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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5

    Gmail被封…… (++)

    就是 .google.com 结尾的全部被咔嚓了。
    虽然目前有各种方法翻墙,可谁能保证有效期?
     
    大阴谋啊……
     
    趁着这里还没再次被封之前,上来骂一声。
     
    -----------------------------------
     
    还有件相对就没那么大的事了,PKU军训突然改期,“接学校通知,军训提前到7月21日举行,要求全体08级本科生7月18日返校,军训后一直到开学不能离开学校,请各位同学及时安排好自己的行程,确保18日之前返校。”也就是不管买了不能改退得机票联系了实习签了合同还是暑期选了小学期的课程或是报了新东方全部必须作废(学校后来出了个通知说暑期学期可以全部退课或缓考),大量社团活动更是彻底完蛋。原因如下:
     

    今天上午,北京大学学工部部长马化祥向记者透露,早在今年年初,北大就把学生的国庆游行活动列入了本学期的工作计划。目前,他已经接到了上级单位关于北大学生参与国庆游行的电话通知。

    “我们报了最多的人数。”马部长向记者透露,上级给出“800人、1200人、3600人”这三个学生人数选择档次,北大毫不犹豫地选择了“3600人”。

    May 23

    我的郁闷经历:Excel散点图横坐标变成1,2,3..的原因

    本文主要目的是用于喂Google。
     
    BTW: 部分转向果蝇和线虫的一些课题了,跟随老爷子;斑马鱼实在不适合做生物信息。
     
     
     
    摘要:Excel绘制散点图x轴(横轴)坐标自动变成整数序列 1,2,3... 而不是选定范围内数据值的原因,是因为这些数据中有文本单元格(包括单元格的值为空字符串的情况)。


    很土,差点惹了比较大的麻烦,写下来给大家当教训。

    给别人的一个汇报,研究实验数据两两间线形相关度有多强和给出回归方程,给的数据都是>0的log2(原始值)结果,然后用0表示此点数据无效。于是用公式 =IF(A1>0,2^A1,"") 在新列生成数据,然后两个新列做散点图、画趋势线。粗粗一看得出结论:这两组呈线形相关、那两组线形无关……

    然后被打回来强烈质疑:这在理论上说不通,几组数据应该是一致的;而且那个无关的也无关得太离谱了。数据点大小关系上窜下跳都要倒过来了。

    仔细观察突然发现线形无关的那个散点图居然x轴坐标范围是从0到300,y坐标最大值则上万。折腾半天,确定了所有点x的取值就是1,2,3,...,250(这批数据恰好都是250个点,真是讽刺啊)。问题是那些线形相关的图偏偏一切正常,x和y都是0到几万,啥问题没有。

    然后就是一天的折腾和研究:重新选x轴数据来源n次,新建图表m次,新建文件p次,换电脑q次;还有重要的一步就是把250行分r块绘制s次,居然有的正常有的不正常!只差实践那条名言若干次:“硬件:计算机可以用来踢的部分。”

    最终问题的解决是昨天凌晨通过Google在某个小网站看到一句话:散点图的x轴数据来源不能有非数值格式,否则会自动变成连续编号。

    顿悟,终于明白那些没问题的图表原来是不含无效数据的,也就是说通过上述公式计算后不会有值为空字符串的单元格(偏偏为了阅读等原因排版上它们内又插入了无数据的空行,看起来和值为 "" 的单元格同样一片空白,但是散点图是容许这些真正的“空单元格”的,进一步误导了我)。

    解决方案很简单了,选中那几个貌似空白的格子,狠狠按下Delete,世界瞬间恢复正常。

    希望没有人再犯我的错误……
    April 19

    加了块1T的硬盘

    实验疯狂;一个小课题快结了,一个大课题刚开始,隔壁实验室老板找我们老板商量临时借用我参与的课题还有一个。然后是推掉了很多之后,剩下的不能推辞的实验室所有能干活的人都要分摊的给一些杂务,如给老板翻译教材、审阅材料等(怎么能干活的人那么少……)。老板塞过来一个本科生一个其他单位来学习技术的研究生号称帮我分担任务,其实基本上是让我还要教人……
     
    导致的直接后果是硬盘上文件堆积如山,自己的200G耗尽,还挪用了机器里属于实验室财产的1T硬盘的相当大一部分(当然也提供给实验室里分享)。资料包括了准备永久纪念收藏的照片、要回家带给老妈的各套电视剧、为几位朋友找的众多歌手全集、宣称要留给下一代的BBC/National Geography/Discovery/NHK/KBS高清纪录片……一直计划着刻盘,但根本没有时间去分类清理,甚至,连下载时挑选一下的闲暇或心情都不多;在休息的时候不愿去开始这项大工程,基本只有随便打开看上一段的心情。幸好我平时分类工作做得不错,还没有到混乱的程度。只是系统频频报警空间不够,可是有些东西又不得不继续增加。
    昨天突然灵光一闪,想通了,花上一些钱搬块硬盘回来更简单,节约下的时间和精力在当前状况下是更稀缺的东西更加值钱。于是上网、搜索、计算性价比、下订单。12小时之后,一块崭新的1T硬盘到手,耗资599大洋。
     
    现在教育网那些PT(Private BitTorrent)站点都非常牛X,动辄数十G的系列大片种子源源不断发上来;用邀请注册、私有种子和分享率限制或其他奖惩机制的方法阻挡那些下载完就一溜烟不见人影的小白;同时最最关键的是,利用了CERNET2 IPv6下的疯狂高速——基本上都是10MB/s满速——让一张DVD大小的内容在7、8分钟内搞定。在此条件之下,1T硬盘真的很物有所值。
     
    老的200G硬盘要准备退居二线啦,在此深深鸣谢当年关键时候给予无私赞助的Vie同学。需要什么资源尽管打招呼。
    March 24

    一些回忆碎片

    终于完成了小黑的纪念册,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都在为这件事情而纠结。我本来就是个一半时间忙到很疯狂,剩下一半不忙的时间就犯懒的人。而这一份纪念册,更是因为一种心里面很堵的感觉,不愿去翻阅本科的日记,不愿去打开他高中同学收集来的文字和照片……几次打开Word,看着空白的页面发呆半晌,然后又关掉。而其他的事情纷纷扬扬,因为这一件没有心思完全的投入;也因为它们,没有心思完全投入这一件。直到昨天完成的一瞬间,才有了一种解脱感。小黑,你在各种纷扰中等待了40多天,现在一切结束了也应该可以解脱一些放心地离去了吧。
     
    和小黑的联系一直是在本科同学中最多的。大一记不太清楚,大家都不太熟悉,小黑也没有后来那么高调。不过宿舍我们是107,他们是108,门对门,凑合还算脸熟。感觉中这个家伙算是“很好说话”的类型。大二万柳的时候大家开始玩得比较疯,在四室一厅的大厅里开始胡闹。我记得那段时间我很热衷于自己煮粥和炒菜,然后拎着锅铲端着盆四处找小白鼠品尝。每次捉到小黑的时候他总是像只大猴子一只脚放在地上另一只脚搁在凳子上,然后跳下来,嚷嚷着“我来尝一下”抓起喜欢的就开始大嚼;碰上不接受的偶尔也用恶劣的词汇打击我:“你这八宝粥简直就像一大坨……后面我就不说了。”再有如果没记错的话到处宣扬我做的拿手菜是“红辣椒炒绿辣椒”搞得5区女生都信以为真的应该也是他。还有印象最深就是在一片腐败的万柳,唯一n早就关灯睡觉的也是他们301-D,每天晚上一片吵闹声中总是出人意料的安安静静黑着灯关着门,令我口头上鄙视不已心里却不由暗暗佩服。那个时候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些集体的腐败或者堕落项目他没有参与,像懒得动手集资买洗衣机或者去楼下华润超市扛廉价水果之类,也许我其实很粗心。
     


    2003.05.01 圆明园万花阵  //  301-D乖男四人组

    大三大四搬回学校,很幸运我们是在47楼,就是孔庆东写的《47楼207》的47楼,那种一个筒子楼状套间里面有着5-7个小间的格局,分别用1061-1065编号。这段时间印象最深的就是每天晚上我例行游来荡去的时候,他们屋1064是我去得最多的,从熄灯前关电脑后几分钟开始,每次多半都东拉西扯一直闲聊到大有发话“萧同学可以走了,我们要睡觉了”然后他帮腔“滚吧滚吧”才离开。偶尔周末楼长误熄灯之后,大家一齐喊“开灯、开灯”,夹杂着他喊(源自BBS上某个笑话,不足为女生道 :-)“女人、女人”,然后湮没在我们的一片笑骂声中。还有印象就是在BBS灌水的时候,小黑的姿势是令人非常难忘的,仍然是一只脚搁在凳子上,用一只手点着键盘翻页键,仿佛指点江山状浏览着帖子。偶尔1065那边发生一堆人抢小宁的电脑打游戏或者抢西瓜吃的时候,总是可以看到小黑一跃而起,裸着上身跑过来,嚷嚷着“赶紧赶紧”扑过去。提到裸奔,仿佛宿舍男生里也是小黑干得最多,或者其实是给大家留下的印象最深吧。每次被大家大叫“看裸男啦”或者“看肌肉男啦”的时候,想必一直以身材自傲兼偶尔自吹自擂的他是心里暗爽的。


    从小黑QQ空间上找来的露点照
     
    一次很囧的记忆是我卸任掉那个以为衰到不能再衰的班长之后,新任团支书王惟同学组织出游,结果面临了更衰的局面,一共拉到了5个人:他和他娘子曦励大姐,我和我当时还在一起的mm,以及小黑同学。事后小黑说他那次的尴尬程度简直是要吐血的,孤孤零零稀稀落落5个人浩浩荡荡跑到一个不知名的河滩轰轰烈烈开始烧烤,全因有个颜色漆黑但亮度超群的大电灯泡在照耀。我只是跟着笑,没有说太多,但那一刻在心底里面,真的非常非常感动他的支持。一份对集体活动的强烈参与意愿,是后来,我们这个班级爆发般的剧烈感情的引发点之一吧。
     

    2004.12.31 男生宿舍新年夜
     
    小黑一直是我们所有人愿意亲近的对象,也是我们的开心果。毕业的时候他是被捉弄得最多的,纪念册那张照片里,他被我们抬起来在图书馆前面“自行车停车处”的牌子上“阿鲁巴”。然后被班上的女生打或者作势要打是家常便饭。哪一次同学聚会他都会被调戏,其中最严重的一次是毕业前几天的时候,我们去顺义小飞和小李子租的房子做饭聚餐。毕业后那个新年去梁子家做饭的时候,小黑带来了他新泡上的mm(也是有记载以来他唯一一次成功的短暂有过mm),然后开始装斯文装淑男,任凭大家怎么揭他老底就是金口不开,整个下午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当时的感觉就是非常的古怪,不是小黑和那个师妹有什么不配(其实那个mm挺好的),而是觉得像小黑应该是一向的嘻嘻哈哈,一向处于宣称要追mm但实际上过着悠哉悠哉光光生活的状态。果然在不久之后,我们熟悉的小黑又撕去伪装冒了出来。后来再跟他提起那天的出糗,他总是难得的闪烁其词,把话题岔开不再让我们说下去。不了解他们分开的细节,但觉得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有后来提起来的时候还是很温馨很好玩,相信小黑回忆起这段短暂的时光,会在黑脸上留下一抹微红。
     
     
    2005.05.30 在图书馆前等待官方毕业合影的时候
     
    毕业后我一直处于准备考研或者号称准备考研比较衰的状态中,那时跟其他人也没太多联系。唯一还来骚扰的就是小黑,反正每次到饭点直接找我蹭学一——因为我宣称穷得叮当响只有学一管饱。一开始是来理发兼找老同学聊天,天知道真实目的是不是来看师妹。后来居然还有请教实验——当然电话里其实还是问过不少——说是命苦啊整个所里只有他一个人懂生物,老板要合成RNA研究什么力学性质只好找我问买哪家公司的Kit还有详细到戴什么手套这样的细节的Protocol有没有;害得我晚上打电话骚扰实验室订购试剂的技术员问价格问参数。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多半是合成纯化成功交给下一步或者不成功被老板毙掉了吧。再后来来找我就少了很多,有时候骑个撑脚都不装的名牌车突然闯过来,说是几十里路没吃东西了,要我把上次欠他的院衫还有啥啥赶紧给他再回所里赶晚餐。我说老大我现在没那么穷了学一可以管撑,他说不行因为车太贵锁装了也没用所以都没装。
     
    研究生后还拉他一同去参加过水木铁路版的版聚,漫步崇山峻岭之间永定河谷。报名的时候也是特别囧,因为只有我的ID后面注明的是“带家属,1gg+1gg”。一路上他说话很少,连美院美女主动搭讪都不太配合,真的成了旁观凑热闹人员。也许他有心事,也许他只是来尝尝新鲜想体验一下不同的群体和不同的环境。但没有想到的是,几个月后我们做年度校友录的时候,他把我偷拍他的一张脱鞋的照片放了上去,而当时是叫着要赶紧删掉以免破坏他形象的。
     

    2008.06.21
    永定河谷
     
    小黑还自鸣得意或者自己引以为豪的一点是他的家乡,总是以讲温州话为荣。大学经常在协和那边宿舍的威扬来找他的时候,当众叽里呱啦开始被我们斥为“鸟语”的家乡话。不过自从我给他侃过越战中国军队用温州士兵担任通讯员防止情报被窃听那个故事之后,他就更加得意洋洋讲起来肆无忌惮了。有时候跟他提起另外其他认识的浙江人,他总是感叹“原来XXX也是浙江的”或者急切的追问“浙江哪里的?”。有一次曾在学一餐桌上遇到过我两个研究生的温州籍好友,互相也简单介绍了一下但没有提各自籍贯。后来他知道后一直怪我怎么不告诉他那两个mm是老乡。我说你难不成真的打着那个“温州人只嫁/娶温州人”的见鬼的传统的主意。他说哈哈,嘿嘿,哼哼,你丫思想太不纯洁了。
     
    随着时间慢慢过大家还都是在长大,虽然仍然都是嘻嘻哈哈似乎整天不着边界的样子,但很多事情我们还是在努力的做着。隐隐间仿佛有所默契。每次见面他都会吹嘘在跆拳道协会又混得怎么怎么样了,要么昨天爆了谁的头很爽要么这学期招了个师妹真的很pp。然后每次来自称配带的颜色一直在变动,我也没有操心过究竟什么色带级别更高,基本上哦哦哦含糊过去(直到这次出事后才好好地研究了一把),然后开始盘问当骨干当老会员感觉好不好。他反问我给拓展训练课当助教是不是也经常可以看到小美女。我说我们老大有规矩上课期间不能下手的。然后两个怪大叔一起打哈哈说严肃严肃。但是小黑当上会长一直没跟我说过,还是这次才从他的道友那里确认。他总是用抱怨的口吻跟我说这学期的负担又大了要负责招人负责训练负责考级等等,仿佛平时都要装出老鸟的威严板着脸很难受一样。但是每次听到的时候,可以在他的絮絮叨叨和眉飞色舞中看到对跆协的由衷的热爱、还有愿意为之付出、愿意承担的拳拳之心。一种感觉,在见到老友得意洋洋无须忌惮的豪爽表情下,有了牵挂、有了责任、有了大爱的小黑,这一刻真正男子汉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切戛然而止,最后停在了这样一个画面。一些碎片,零落不成章。但是我觉得小黑,你真的很幸福了,有过那么多快乐的日子,有过那么多可以留给我们的回忆,有着你喜欢的和你成就了的事情。我也很幸运,虽然见面不多,但我们互相见证了彼此的成长,彼此的笑容。
     
    前天晚上处理照片排版到全神贯注的时候,看到了他物理所同学整理的照片。走神间的第一念头是发短信说哇噻原来你身边就有大美女啊怎么从来不告诉我,指尖碰到手机的时候突然反应了过来,不争气的泪水,在这一个半月里第三次流了下来。
     
    一路平安,还有欠你的一声,晚安!
     


    2009.01.02 苏州街美炉村聚餐土豆用手机拍下的最后身影

    March 15

    3月14日

    3月14日是圆周率日,下午1时59分26秒的时候,学数学的人们会聚在一起同时张口吃pie :)
     
    不过我不是学数学的,也没有吃pie。3月14日是我们拓展训练课队伍建立两周年的日子,今天我们一起在课程的基地里种下了一株紫丁香,约定大家每一次回来都要来看看它。
     
    两年的时光不太长但也不短,但一路走来不舍不散,在一门课程上结识的人群中乃至这门特意培养团队的课程的队伍中也应该是一个奇迹。不想讳言队伍里有着具体人和人之间的冲突或是尴尬,但是作为一个团队,我们实现了当初的承诺:分享-讨论-决策-执行,打造出团队的灵魂。虽然时间和环境让我们逐渐分开,但一声呼喊,还是会迅速聚在一起共同完成属于我们大家的事情:
     
    (2009-03-11 11:16:01)   队长(XXXXXXXXX)
    初步安排是这样:LM和XZ负责去大自然或者别的地方买棵树苗;萧安负责借锨和镢头(挖坑用),Smm和我负责拿水桶和脸盆,剩下的人由GS和XX带领去选地址,选好了在qq上征求大家的意见。或者到周六时,大家一起去选也行。萧安mm要带好相机。到时候合影留念。
    XD和dearK负责做个塑料牌子,上面写烈鸟树或者什么的。你们自己设计就行,到时候挂在树上的。
    还有什么准备的大家提意见。。我想到的就这些。。
    栽完树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吧。
     
    (牌子,附赠某帅哥下巴一枚)
     
    这个学期是我最后一学期做拓展训练课助教了,昨天帮老师整理历年的照片准备挑选放到他将出的书里,看到了很多阳光的笑脸。嗯,其中还有张熟悉的面孔。
    一定要在这里开始写下现在看到小朋友们经历的、还有我们当年参与时候的故事,不能再说忙碌了。
     
    还有一个推荐的视频就是这个学期《成功之道——大学生心理素质拓展》第三堂课《环球思维和领导价值观》中老师放给我们看的。一个叫做Matt Hardy的聪明和笨拙的曾经宅男,辞去天天玩游戏的工作,周游全球直到钱用光,在各式各样的国家、各式各样的地方跳他那套简单的捷格舞。有海滩森林沙漠和太空,也有街头学校音乐会和贫民窟。有时一个人跳,有时吸引很多人一起来,有时则汇聚了无数惊奇但却算是宽容的目光(最好玩的、印象最深的两个镜头是朝鲜那个一本正经的警察、还有印度mm们优雅的配合)。傻乎乎的跳,不停笑着跳,让人笑个不停的跳;有人看到感动得掉眼泪,有人看出了世界千姿万彩、人类共为一家。不过他只是说 Up to you. I'm just dancing.
    《Where The Hell Is Matt?》(《Matt死到哪里去了?)网站和Blog,点开这里(赞助商提供的下载点)后下载那个 Dancing 2008 HD QUICKTIME,Dancing 2005/2006/2006花絮片也有。
    Youtube的链接要是不清晰,一定点击右下角那个HD的按钮让它变红;还是建议到网站上下载那个720p的,我这里打开页面慢一点,但下载相当快。

       

    February 24

    《化为千风》

    在网上寻找有关文章时,找到了这曲有征服日本的葬曲之称的《千の風になって》(《化为千风》)。这是由一首英文诗歌改编而来的纪念逝者之歌。演唱者秋川雅史是一位在日本属于不太常见类型的古典声乐男高音演唱家,因此曲而盛名,获2007年日本唱片金奖。
     
    歌中对逝者的思念、对生者的勉励、相信两界间心心相连如千风般绵绵不断之情,犹然在目。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为千风
     
    歌手:秋川 雅史
    英文原诗:Mary Elizabeth Frye - Do not stand at my grave and weep
    日文改编:新井 満
    中文译词:NH4NO3结合网络译文根据英文转译
    作曲:新井 満
     
     
    私のお墓の前で 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请不要站在我坟前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眠って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儿 我没有沉睡不起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为千风 我已化为千缕轻风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那无限广阔的天空里
     
     
    秋には光になって 畑にふりそそぐ
    秋天 化作阳光普照金色大地
     
    冬はダイヤのように きらめく雪になる
    冬天 变成落雪闪耀钻石光芒
     
    朝は鳥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目覚めさせる
    晨曦升起时 我是飞鸟轻声唤醒你
     
    夜は星になって あなたを見守る
    夜幕低垂时 化为星辰温柔守护你
     
     
    私のお墓の前で 泣かないでください
    请不要站在我坟前哭泣
     
    そこに私はいません 死んでなんかいません
    我不在那儿 我没有离开这里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为千风 我已化为千缕轻风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那无限广阔的天空里
     
    千の風に 千の風になって
    化为千风 我已化为千缕轻风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无限广阔的天空里
     
    あの大きな空を 吹きわたっています
    翱翔在无限广阔的天空里
     
     
     
    演唱者秋川雅史、词曲作者新井滿和专辑封面
     
     
     
     
    在日本2007唱片金奖歌颁奖礼的演唱现场视频
      
     
     
     
    MV视频
      
     
    February 15

    送别的烛光

    点两朵烛光,在你离开七天的夜晚,在这送别的时刻。
     
     
    我们曾一步一步走过,美丽的童年和奔放的青春留下了一个个脚印。
     
    驻足的刹那,亲爱的朋友在此相逢。
     
    这是情人节的夜晚,不知在这边曾否属于你;但相信那一边,处处都是爱的火花。
     
    烛将尽,天未明。行难舍,会有期。
    愿你一路平安、一路幸福。
     
    而我们,将带着思念,继续踏上你我曾一起走过的未完之路。
    ——左边,是留不住的过去,
    ——右边,是不确定的未来,
    ——而中间,是我们唯一拥有而且应当珍惜的现在。
     
    February 09

    悼念小黑

    很多话不想写了,身体很累,心更累。
    只能说,兄弟,你把笑容一半带去了天堂,一半留给了我们。
    一路走好!几十年后我们再会。
     
    December 31

    2008即将过去

    还有半个小时我这里2008就过去了;其它的各位也会纷纷在24小时内进入2009吧。
     
    前几天晚上看凤凰的《标点2008》,从回忆年初的大雪开始,到改革开放三十年纪念结束。似乎这一切已经很久很久又似乎才过去一会,伴随着缓缓诉说般的音乐,重回那一个个场景,眼睛不禁再一次湿润。
    发生了太多事情和太多改变的一年,无论是这个世界,还是我们自己。
     
    December 27

    《生科不败,千秋万代》

    昨晚是院里的新年晚会
    从头到尾一个字:雷

    除了一个就叫《雷人舞》的西装领带群男舞蹈之外,还有什么生科版的《电泳台》(改编《菊花台》)、堂而皇之面对一帮老爷爷的肚皮舞、Chinglish版的《Say a word in heart》(《说句心里话》)、中英日三语版的京剧《苏三起解》;还有一个忘了名字也没看懂的音乐剧,所谓大一一个叫圆周率的男生和一个叫双螺旋的女生在生科楼电梯发生的爱情故事。 至于饶毅上台讲的那个冗长的相声,不得不评价说是最烂的节目;还不如听他唱歌呢。
    08级那个人称第一猥琐男的叫陈龙的家伙很有能量,是他们3班的班长;大部分节目不是他的表演也多半有他的功劳。可以说这次晚会成了他们级的展示舞台。
     
    很不幸,那些小孩子们轰然叫好的桥段,例如恶搞无机化学老师之类,我们这帮实验室的家伙根本感觉不出来……老了,08-01=7,严重老了。
    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视频(优酷)(含《雷人舞》现场、《电泳台》MV):http://u.youku.com/user_show/id_UNzAxMDk2MzY=.html
     
    照片:如果你上得去未名的话(据说现在人品好就能上):
     
    下面是节选
    《隐形的翅膀》(许Sir: 不用拿过来啦,我自己的成名曲哪还会像你们不记词的院长那样?)
     
     
    郭红卫 - 《故乡的云》,真的很像费翔,这是少有的比较正常的节目之一,如果没有那个穿白大褂戴口罩不愿露脸的哥们从二楼实验室窗户吊下来一束花献上的话。
     
    饶毅的相声,手里几张纸是台词,平均3-5句后就看一眼;台词的另一个作用是他的捧哏中间忘词了,然后他瞟一眼纸片,加一句“我告诉你个秘密”,就凑过去耳语告诉搭档下面该说啥了
     
    这位哥们表演背《论语》,观众说任意一句开头就背出全段,并说出章节数;或者指定章节数直接背。很想问他“子曾经曰过”的下文是什么。
    (by cbiangel)
     
    穿运动装的跆拳道表演(幸好不是像下面的下面的……的下面那位一样穿白大褂)
    (by cbiangel)
     
    肚皮舞,这是刚出场时候着装还没那么夸张的时候,后面的就不方便贴了。台下小本科生一片尖叫,因为是他们的分子助教。也不知道第一排的老爷爷们有何想法?
    (by cbiangel)
     
    没看懂的音乐剧,只听出来跟那两台老坏的电梯有关。
    (by cbiangel)
     
    二胡琵琶和吉他小提琴长笛的合奏
    (by cbiangel)
     
    其它古今中外大杂烩……
     
    隔壁实验室自修声乐的帅哥借机骗中央音乐学院的mm(《歌剧魅影》)
    (by cbiangel)
     
    比较装小资的节目单 (by IceeFall)
     
    正常版本的节目单,看看有多少不是“08级”
     
    WSN的MV:电泳乱/菌未长/酶切总也剪不断……
    (by cbiangel)
     
    December 05

    推荐个网站:PHD Comics

     
    Piled Higher & Deeper
    Life (or the lack thereof) in Academia
    A comic strip by Jorge Cham
     
    学术圈的漫画,冷的居多。举例如下:
     
    有钱的筒子也可考虑买本书,网站上有链接。
     
    访问网站(www.phdcomics.com):也可以点击本文开头的Logo。不过如果第一张图片是个红叉,说明你多半和我一样在某堵伟大的墙后面,这时可能可以点击第二张图片通过IPv6代理链接过去;如果第二张图片也是个红叉,如果不是你没配置IPv6的话就多半是.sixxs.org又不堪重负了。
     
    BTW:呼吁海外方便配置使用IPv6的各位联系我一下,我想测试一下IPv6网络跨洲的速度。如果可以接受的话,你就能享受国内教育网里很多很多各种资源的FTP了(除了原生的IPv6 FTP外,我这边也可以做个我能访问的IPv4 to IPv6的FTP转发。)
    November 26

    漏了件事

    十佳教师评选……大家制作散发的支持饶不利多的徽章。
     
    Vote_for_RAO>Vote_for_RAO!

    买了个正版金山词霸

    算是正儿八经买的第一套正版软件吧(游戏不算)。
    金山词霸2009牛津版,88元的授权,只提供一个下载版本。这个下载版本大部分词典还要联网下载或联网使用,而真人语音库只能联网使用,延时比较夸张。
    于是根据官方的说明,在当当网再花10元买了张完整的安装盘(不附带授权的)。一方面方便使用,另一方面也留个纪念,不然一个虚无飘渺的帐号太没有感觉了。
    光盘
     
    感觉还是非常不错的,在Vista下响应比2007版快多了。添加了很多东西,特别是例句和很多习惯用语极其有用;附件资料也加了不少,包括薄冰英语语法那本书都弄上去了。
    词典资料中的薄冰英语语法内嵌Google翻译多种语言取词翻译
     
    最后一件事……把安装盘复制出来传到网上共享去了……
    November 12

    许爷爷的告别

    下午带课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女生一声尖叫:“许校长来了!”所有人刹那间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许校长带着他的相机,一路拍照一路走入一体拓展基地。迅速男生女生们都簇拥过去,纷纷向他问好,挤在一块要求合影。所有人的要求都被满足了,包括高空中的三人也暂时停止攀爬高高在他上方留下了一张照片。而我们几个教练则是临时握住主绳端头,等待保护员的归来。不过在山鹰社的邀请结束之后,校长又主动来到了我们几个教练旁边再度合影,留下了唯一一张我和他同时出现的照片。(虽然原来的保护员们纷纷又围了过来,七手八脚反倒我成了多余的)
     
    还有几个星期,也许是还有几天,许爷爷就要离开他生活了9年的这个园子了。虽然也许他在北大做的事情没有都那么尽如人意,但我们大多数人都还是记得他一开始每年必唱的《把根留住》,记得后来那首让他闻名全国的《隐形的翅膀》。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园子里面转悠,尽力留下北大每一个角落的影像:宿舍、学一、湖边……未名BBS上无数怀念的文章、无数拥簇在他旁边的相片、还有45乙全体男生的走调大合唱《隐形的翅膀》,都在挥手告别着这位在北大和我们一同相处过大学时光的校长。湖畔塔下这片他时常来访的区域,也将成为回忆的一部分吧。
     
    上几张照片:
     
    November 10

    关于8g状态

    事情的起因是最近实验室有三四位博士/博士后即将毕业或者出站离开,大家说应该做个持续更新的通讯录。考虑到本人所在01级生科1班有此优良传统,于是这一任务自然落在了我头上。权衡表头时,俺们通讯录的“8g”那项一提出来便引起了普遍兴趣,于是大家纷纷评判我们所共同认识的几个人应该属于哪一项——P.S.才发现我们实验室不管是高年级的还是低年级的,对01级的很多人都那么熟悉——具体谈到了谁这里暂且不表,觉得自己会被我们实验室不少人认识的请自行对号入座。
     
    话说俺们班07年通讯录此项有3种选择:1) Not married and still available. 2) Not married, but not available either. 3) Married. 不过其中某位俺们众所周知的同学就给出了一个发现很有歧义的选项:Not married, but not available either. 当时看到的时候大惊:XX 筒鞋什么时候居然不 available 了?赶紧追问,发现这位大牛只不过是想表达独身主义而已。大家纷纷曰,选项覆盖面太窄。
     
    08年的也就是正在收集的这一份通讯录把选项改了改,给了5种选择:1) 光光 | Single. 2) 恋爱中 | In a relationship. 3) 结了,二人世界 | Married with no children. 4) 结了,拖家带口 | Married with children. 5) 人家不告诉你嘛 | I'd like to keep it private. 不过细讨论下来,发现很多人还是无法被涵盖。好事者们纷纷说, Single/Not single/Married,和 Available/Not available 是两组相对独立的概念,应该分开询问,不然不足以描述某些筒子……
     
    具体如下:
    某学术男,大家一致同意应该是 Single, but maybe available。狂人嘛,总是要与众不同一点。
    某大姐大,也是 Single, but not available。看来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家伙还是不少的。
    某美女,Keep private, but never available,哎……
    一位才男兼花心大萝卜男,半个月前亲口告诉我是 In a relationship with some one for some days,转眼又在另一个场合说是 Single,但是又有人报告说不久前见到他和 another one 在一起。于是我们达成共识:他一直处于 Single and available 和 Not single but also available 之间变动的状态;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成 Married and still available……
    最后是一位衰男,本来应该毫无疑问,在两套分类体系中他都分别归于第一类。不过大家在沉默几秒钟后,一致给出评价:他是 Available but single!
     
    That's all.
    November 05

    红叶岭之行

    不知又是哪里出问题,Live Spaces网站上一个星期我这里无法访问。感觉忙忙碌碌的日子中发生了很多事情,先贴点上周末去八达岭森林公园红叶岭景区的照片吧。总而言之,是个不错的地方,乘坐延庆京郊“动车”(伪,驱动系统和速度都是普通的,仅仅车厢内部服务相似)精确的1小时9分钟就可以到,山不太高,人也不多,可以看到长城在红叶中蜿蜒。可惜我们去的前两天刮大风,红叶率100%但是掉落率70%。不过比香山好多了,香山现在红叶基本绝迹了(负荷长期严重过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但是人还是像蚂蚁一样往那里涌。回来新闻看到我们去红叶岭那天,登香山的人只能一个挨着一个的在山路上挪动,就像国庆的天安门一样,很多地方限制人行单行。难怪有人愤愤把《香山红叶》同太空看见长城、一个小数点的失误让苏联人民眼睁睁看着弗拉迪米尔·科马洛夫坠落、本朝太祖冒雨帮邻居阿婆收稻谷一并评为小学课本及辅导资料中的经典谎言之一。不过不管怎么说,觉得北方的黄栌不尽如人意,都是小灌木,很多比人还矮,走近了就是一片介于黄红之间的颜色,树丛间几乎全是枯黄没有一点绿色。而且太干了,太阳斜照,尘土随人流飞扬。还是岳麓山雾气中那些鲜艳欲滴充满了身体周围上下左右只留出一条隧道般长长的枫香小径令人怀念。
     
    幸好老京张铁路和青龙桥火车站就在附近,可以在下山等车的闲暇之余,在基本没有太多列车扰动的铁轨上慢慢散步过去。詹天佑先生长眠于此,守护着他付出无数心血的“人”字铁路。钢轨光洁如新,是我们这一系列城郊“动车”返程时特意设计经过这一早已空无一人的站房的结果,也是对前辈大师的一种行业内特殊致敬吧。遇上了水木铁路版J34次版聚,给他们照合影,在塑像前鞠躬敬礼。还在山顶时,看新修的八达岭高速穿过一个又一个隧道,如腰带缠在崇山峻岭之间;一边公路车流不息通向繁华都市间,一边铁路落叶萧萧连起古今关内外,不由深深为老一辈大师的努力、拼搏、敬业所折服。
    October 17

    饶毅对崔克明教授公开文章的回复

    好像这是饶毅改革以来的第一次公开反对声音,在系版看了所有的争论(包括另一个主题帖,一位原来崔实验室的同学的长篇意见),版砖横飞。MITBBS的没看,据说硝烟味更浓。感觉很多东西还是要思辨的去看吧,不然很容易觉得别人讲的都有道理。低调,自己现在不评论,想得还不够多。
     
    把顺序反了一下按时间排列,崔的三篇放到了前面。看过了的直接跳到中间看饶毅的回复。
     
    饶毅对崔克明教授公开文章的回复
     
    (提前部分)
     
    附崔老师的博客文章。
     
    http://blog.51xuewen.com/blog/H_aShow.aspx?blog=cuikm&ID=4393
    2008-10-9 21:01:39 
    大学和科研单位的各级领导应该成为伯乐,而不应满足于当赛马场上的裁判
     
    按我的理解,赛马场的裁判只要有一颗公平的心,用好精确的计时器就行,无论谁的马,只要第一个冲过终点线就是第一,但伯乐就不同了,他要在马厩中或牧马场中从众多的不知名的,甚至是小马驹中挑选出未来有可能在赛场上获得冠军的马匹。二者相比前者就容易多了,后者风险很大,而且不可能立竿见影,很快得到“突出成绩”,获得领导赏识,显示自己的天才。所以现在咱们大学和科研单位的众多领导中都在争当裁判,而不愿意当伯乐。你要当教授,当PI,我就拿你发表论文的影响因子和篇数比,高的就上,低一点就下,只要当上就有实验室补贴,当不上就靠边站,你看有多公平。而且我不用培养,全世界招聘,这样下来我单位很快就是世界第一,谁比得了。可是这样下来,我们的大学还有自己的传统吗?所有小马驹都不要,都赶走,等你在别处成长为冠军后我再聘回来。可是你想过没有,等他成为冠军后,想到你当年的冷酷无情,还能回来吗,除非他是那种有奶就是娘的人。再者,如果全国全世界的单位都这样做,宝马良驹还有出头之日吗。所有影响因子高的文章都是热门领域的,所有热门都是从冷门来的,只有把冷门变成热门的人才是站在这个领域最前沿的人,跟在后边的也可以发表影响因子很高的文章,但绝对没有原始创新,只是给人家的原始创新增加点证据。据说北大高薪聘来的生命科学院院长饶毅教授就在努力成为这样的裁判,甚至他还要凭自己的智慧决定哪个学科陈古落后而将之淘汰。可是据我所知还没听说历史上哪个学科被淘汰了,而是向前发展变化了,小心走了当年苏联李森科的老路。
     
    http://www.51xuewen.com/blog/B_Ashow.aspx?blog=cuikm&id=4410
    2008-10-10 16:09:19 
    评饶毅教授的“不培养PI”大学学院管理模式
     
    据说(对不起,又不是亲耳听到,不过我也没有资格听到),北大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饶教授公开讲,生命科学学院不培养PI(当然也就不培养教授,当然,也就不培养院士)。请问,北大是大学还是工厂(即使工厂也要研究开发自己的创新产品),这样的北大还能培养出王选吗?如果当年的北大也像饶教授这样管理,早在上世纪60-70年代王选就会被赶出北大,可能现在我们还在使用美国人或英国人开发的中文系统。请问,哪个原始创新一开始就被专家权威认可过,不被认可,能在引用率高的杂志上发表吗?达尔文的进化论提出时遭到的是咒骂和批判(可能也是一种高引用率),如果饶教授在当时敢聘用他吗?Haberlandt提出细胞潜在全能性学说(可以说没有此学说就没有今天的克隆技术,生物技术)时连直接实验证据都没有,只发表在一个小城镇的杂志上,按今天的标准,影响因子能高吗?按饶教授的标准能聘用他吗?第一个提出遗传基因理论的孟德尔就更得被扫地出门了。这样下来不用说培养出诺贝尔奖得主,就是国家自然科学一二等奖得主也不可能。因为这些奖励不是奖那些影响因子高的文章,而是奖那些系统研究取得原始创新成果的项目。所谓创新,就是与众不同,甚至是反潮流的,而且创新性越大,得到大多数潮流派认可的可能性越小,所以说“真理往往在少数人手里”。这就是为什么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要注意支持那些非共识项目的道理。如果按饶教授的管理办法,不仅那些刚起步的原始创新项目的研究者将被赶出北大生命科学学院,就是那些已得到大多数国际同行认可,但还没有到达顶峰成为新热门的项目也将被扫地出门,或者被扼杀在摇篮中或苗圃中。如果做先进经验推广到全北大,乃至全中国,结果可想而知。
     
    2008-10-10 21:45:24
    http://www.51xuewen.com/blog/B_Ashow.aspx?blog=cuikm&id=4413
    “赛马场裁判?式领导下的PI们、教授们
     
    在前述“赛马场裁判”式的领导下,PI们,博导们就要努力多发表高影响因子的论文,否则就有被淘汰的危险,为了达到多发、快发高影响因子论文的目的,提高“效率”,有的就把研究生(硕士和博士)当成实验员、打工仔使用,给他们安排一个个实验,实验完了把结果交给老板(研究生们通常这样称呼他们的导师),由老板写论文。因为对教授们来说自己写论文比修改学生的论文容易得多,效率高得多。而且导师可以根据学生的表现和毕业的需要安排谁当第一作者。结果是努力做实验的学生也能及时毕业,好像也没意见。
     
    但是这就出现一个问题,这样培养出来的博士生自己不能发现问题,提出研究课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更不会写论文,这还是合格的博士生吗?这只是在培养高效率的实验员、高级打工仔。这样下去就毁了一代人,断送了科研事业。
     
    我想问一下,这样的改革适合国家的长远利益吗?救救我们的大学!!
     
    http://www.51xuewen.com/blog/B_aShow.aspx?blog=cuikm&ID=4442
    2008-10-11 20:16:57
    饶毅院长,刀下留人,请勿将基础学科赶尽杀绝
     
    在我的前文中已经评论了饶毅教授在北大生科院的一些改革措施。在此,在全国科学工作者面前,以一个退休老教授的名义,也代表我的老师和我的是兄弟们(虽然没有征得他们的同意,但我想我能代表他们),如果我的师爷在天有灵的话,也会同意我代表他,请求饶毅院长刀下留人,请勿把基础学科赶尽杀绝。虽然北大校长许智宏是我的师兄,但我不想通过他的权利求你,而在这里与你摆事实讲道理,请全国科技工作者做评判。下面是我们实验室的简介:
     
    木本植物发育生物学实验室
     
    木本植物发育生物学实验室是张景钺教授1932年回国后被聘北京大学生物学系植物学教授后创立的,是我国第一个开展植物形态学研究的实验室。张教授是我国植物学的奠基人之一,中国科学院生物学部委员(即现在的中科院院士),为我国植物学各分支学科培养了第一代学术带头人,如古植物学的徐仁院士、植物分类学的吴征益院士、植物胚胎学的王伏雄院士、植物解剖学的李正理教授等都是他利用本实验室培养的学生。
     
    李正理教授是本实验室的第二代负责人, 1957年从美国回国后即进入本实验室工作,开始了形态发生的研究,是我国最早开展此方面研究的植物学家之一,同时还开展了大量解剖学研究,为我国的植物形态学,特别是植物解剖学的发展做出了开拓性的贡献,培养的学生遍布植物形态学的各领域,并大多数已成为这些领域的学术带头人,如现北大校长许智宏院士、原西北大学生物系主任胡正海教授、原兰州大学生物系主任王勋陵教授和原杭州大学生物系主任余象煜教授等都是他利用本实验室培养的学生。
     
    实验室现在的负责人崔克明教授是李正理教授的学生,自1978年开始,便在李正理教授指导下从事植物剥皮再生的解剖学研究工作。 1989年从瑞典农业大学林学院森林遗传与植物生理学系做访问学者回国后,开始与从事生物化学和分子生物学研究的老师合作,将剥皮再生机理的研究逐步深入到生理学、生物化学和分子生物学,并将研究范围逐步扩展到形成层活动周期、休眠机理和发育过程中,特别是木质部细胞分化过程中的细胞程序死亡,并涉及了雌雄异株树木的性别决定机理、银杏胚珠发育等木本植物发育生物学的诸多领域。
     
    目前,实验室的研究方向主要有:
     
    1.树木剥皮再生过程中形成层细胞的发生、未成熟木质部细胞的脱分化、转分化和再分化机理。
    2.形成层活动周期的研究(活动式样、内源植物激素变化、基因表达变化的研究等)
    3.木质部细胞分化机理(细胞程序死亡、次生壁建成)
    4.杜仲的性别决定
     
    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获得国家985项目支持以来,学校和院里没给过一分钱的支持,是我们靠实力从国家基金委申请到了近二十个的面上基金,在此我对他们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1999年又应原中国林科院院长江泽慧教授的邀请参加了我国林学的第一个973项目,这可是我们实验室的救命钱,我在许多场合都说过对江教授的感激之情。此项目结束后我们又有幸申请到了一个自然科学基金林学重点项目,真是又一次救了我们实验室的命。但谁知这只是延缓了一下死刑的来临。为什么我们能连续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而且不是像许多人那样挤进973项目,而是应邀参加,并担任一个课题的负责人呢?决不是靠什么关系,因为像我这种北大的教授,常被亲友们戏称为书呆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另类,就是对关系学一窍不通,更不知后门在哪里,怎么走。就是靠我们实验室的坚实工作,一步步从最基础的植物形态解剖学,逐步扩展吸收进植物生理学、植物生物化学、植物分子生物学,从不随波逐流,而是坚定的走自己的路,我们是植物学专业,但我们是以树木为材料,特别是主要以我国特有的,也是具有重要经济价值的杜仲为材料,抓住从生产中来的课题--杜仲剥皮再生的机理进行研究,我们把国内外认为不可能的事一步步变成了现实,从形态解剖学机理到生理学、生物化学机理,再到分子生物学机理,文章也由主要在国内《植物学报》上发表逐步发展到在国际刊物上发表,已连续在去年的影响因子为3.91的杂志上发表了四篇,其中有一篇要不是在复审时赶上暑假换了评审人而遭到无理刁难,就在一去年影响因子6以上的杂志上发表了。诸位可知,我们研究的是林学的基础理论,而在SCI收录的杂志里林学中影响因子最高的杂志,其影响因子才2多点不到3。因为我们的研究是地地道道自己的课题,许多都是原来国际上都认为是不可能的生物学现象,被我们证明是可能的了,因此都是原始创新,这要得到国际同行的认可有多难大家是知道的,经过我们多年的努力,反复宣传,现在总算得到一些在木材形成研究领域中很牛的大家的认可,我们正在把我们的一个最新的发现一再补充实验,争取发到影响因子10以上的杂志上发表。因为我已退休,但我的重点基金项目还没完,学生也没毕业完,我还在自己返聘自己(学校和院里都不给我一分钱的返聘费,是从我的基金劳务费和原来973项目结余的一点经费中支出,原来因我有没毕业的研究生院里还给一点,为研究生讲课也还给一点,但暑假中有关负责人告诉我,我的研究生是延期的,不能再给返聘补贴,前面已多给我一年,院里要扣回,以后如果还愿意给研究生开课可以开,但不是必修课,院里不再给返聘补贴钱。最近因听说,实验室要交面积费,而且数目巨大,但是每年院里给每个PI10万元的补贴,可用于交实验室面积费,也可购买仪器,我们实验室准备接我班的一名副教授找到饶院长(按照北大的传统,从不称呼官职,现在这一传统也在变化,我也只好从众)谈话,饶院长告诉他,我已退休,已不是PI,PI的补贴不能给,他还不是PI,当然更不能给此补贴,实验室使用面积费必须交,不然就交回实验室,不管你历史多悠久,也不管你在国内是不是第一,只有拿到国际上评,达到国际领先才能保留。至于我们实验室的这位副教授,饶院长给了两条出路,一是到别的教授名下当助手(据我院另一位副教授博导告诉我,饶院长早已明确我们院不培养PI,现在的助手不可能再当PI),要想成为PI,一是现在拿到国际上评审,如果是国际领先就可当PI,否则……(饶院长没明确说,但我猜想就是走人)。这不就是对我们实验室下了封杀令吗,连缓期都没有。
     
    我们实验室在植物形态解剖学领域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都是数一数二的,而且随着发育生物学的发展,这一基础所占有的地位越来越重要,我们这里毕业的博士生就因为这方面基础好被美加等国重要实验室的青睐,很容易联系到博士后的位子。现在院里许多实验室的切片都到我们实验室做,切片请我们看。当然现在他们因经费充足,纷纷购买此方面仪器,他们多数都误以为只要有了仪器,就像分子生物学试验那样能做好。岂不知,这是个手工活,照书本是做不好的,看片子就更要有丰富的经验才能变认清楚。所以前年院研究生会应研究生的要求请我给研究生讲怎么制片,我就明确告诉他们,我要讲不讲切片的具体方法,就讲植物形态学在现代生命科学中的地位,后来我又在两次全国有关学术大会上做了此报告,均收到广泛欢迎,后被发表在宁夏大学学报上(见附件)。在北大生科院像我们这样的基础学科实验室本来有好几个,现在就剩这一个了(我们为此付出的辛劳,只有我的老师和师兄弟知道)。因此我要在此大声疾呼:“饶院长,刀下留人,不要将基础学科赶尽杀绝”,我还要向全国的科技领导者和工作者疾呼:“为了国家的未来,救救基础学科!!”  
     
     
     
    饶毅对崔克明教授公开文章的回复  

    在贵阳出席全国生化和分子生物学大会期间,得知北大生命科学学院退休教授崔克明老师最近在网上发表几篇公开文章,提出意见和呼吁。其中有些问题涉及到对学院发展原则的误解,并希望“全国科技工作者评判”。据说,也有很多反应。因为崔老师明天就要出国探亲半年,而我今天傍晚才回北京,还因为国内以为北大不公开回答教授意见就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所以,我也就公开回复。

    崔老师的文章包括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学院管理,二是崔老师退休后实验室的将来。我没有发现崔老师和我在原则上的差别,崔老师批判的也是我已经批判过的。我们的差别在于,具体如何实践,在现代如何选择,在现有条件下如何决定。我尽量理清一些主要问题,一一作答。如果遗漏,以后补充。

    1)学院应该如何评判学科和实验室?崔老师也许没有时间看我发表的文章(例如科学网博客、或学院《科学文化》版)。其实,我的观点和崔老师一样,不赞成用SCI。我在文章里、在学院,多次强调不能以发表文章的杂志引用率(SCI)来评判。我也不同意简单地以文章本身的引用率来评判文章。各个学科不同,没有简单的数字可以代替科学的评价。我介绍其他科学家的工作,都是说明其意义,不是SCI点数(我也不知道任何杂志的SCI点数)。我认为,各实验室的工作,应该由同行来评议,看它对本学科的意义。如果是应用学科,看应用效果。

    2)学院绝大多数实验室都做基础研究,都是基础学科,所以谈不上“赶尽杀绝”基础学科。学院资源有限,不可能同等支持所有学科。“冷门”学科,如果确实有前景、有意义,有人、有能力,可以发展。但是不能因人设事,而且要有一定标准。我本人正好不是热门追求者。我在公开发表的访谈中、在上任的第一天,说过要做有长期影响的工作,也就不是一时热门的工作。我提倡做教育,不会得SCI,也不太可能在我任期中有外人可以看到的“成果”,我着眼于几十年出学生。学科也是一样,我认为,北大在保护生物学有一定基础,而这个学科对国家也重要,所以,我多次和保护生物学的老师交流,我们今年新聘的三位实验室负责人,其中一位是保护生物学。崔老师知道,从SCI来说,保护生物学不是热门。支持保护生物学,不是为学院争得外界的“好评”,因为现时确有很多人在争SCI。但我在任期间,不准备让学院加入这个行列。我们应该做有意义的工作,试图有长远影响,而不赶热门。这个思想,应该和崔老师表达的也一致。
     
    3)学院如何聘任PI。所谓PI,需要向不知道的读者解释:这是和教授等头衔分开的一个身份,大意是独立的实验室负责人,有自己独立研究,独立经费,独立指导研究生等。
     
    我们学院新聘的PI,都需要有证据表明,确实能独立领导课题组,有较好的发展潜力。我们的目标是一些PI做出重要科学贡献,在国内、国际有竞争力。这也不是SCI为依据。实际上,我非常反感申请人写上SCI分数。我在美国、在北大招聘时,都拒绝过SCI高的人。我们并不是以SCI来选择新PI,有两位SCI不高,但是我们觉得有科学潜力。虽然这个工作并不容易,最后是看成功率高低,并不可能100%正确。
     
    新聘的PI需要得到进一步支持,才能在学术上发展,做出成就。并非已经成绩斐然,可以让学院获得荣誉。即使他们来以前有成就,学院今后评判的,也是他们来北大以后的成就。
     
    崔老师提出,学院是否培养PI。我的意思是,我们当然培养研究生、培养博士后。他们如果有竞争力能成为PI,那就是培养了PI。但我认为,聘PI时必需从国际范围获得最佳人选,而不照顾内部某个候选人。这既不公平,也不利于学院发展。以前有些实验室内部培养了副教授,这些人有些不是作为独立研究人员培养的,而是作为终身助手。学院如果照顾内部人选晋格为PI,等于各实验室越权代替学院做决定,而没按照学院要求的严格标准来招聘。至少造成近亲繁殖,也不能排除有些教授为自己安排不退休而自选接班人。学院确立一般规则,不是针对某个实验室。
     
    4)学院支持老师发展,包括支持以前提拔的副教授、非PI教授。但不能揠苗助长,不能改变标准,不是让他们做不称职的事。而是鼓励他们找到对自己、对学院都比较好、比较合适的出路。我上任不久和全体副教授开过会,讲明前景,如果他们能在几年内可以成为独立PI,很好。如果不行,他们应该考虑加入其他实验室,或者做他们最称职的工作。也就是说,人尽其才。我和崔老师实验室副教授说的,与此一致。
     
    不能因以前实验室提拔,而今后高枕无忧。讲清楚不仅对学院负责,也是对副教授们负责。国内好的单位现在竞争性很强,如果不提醒年青的副教授们头脑清醒而奋起,那不是负责任的态度。
     
    现在提拔副教授,与几十年前支持王选,在很多方面都没有可比性。如果崔老师(或其他老师),强烈推荐我们学院有哪个老师在学术潜力上是生物学的王选,用具体的学术判断来说明,我非常欢迎。
     
    对于不能独立领导实验室的老师,改做教学、行政、或其他合适的工作,对个人、学院、学生,都合乎情理。对于现有老师,只要勤恳工作,学院就想办法安排合适的工作,并不准备“开除”。需要开除的,是少数长期不工作、不回国而有工资的员工。目前,不是北大或者学院对员工严厉,而更常出现员工要挟学校。对以前的员工,学院是和谐社会为主导,但有一定限度,虽然限度比较宽。进行的是渐进改革。对新聘的,是立即进入高要求的新体制,对以前遗留的问题积极并妥善解决,但不能为将来发展制造新的问题。
     
    5)对于崔老师说北大一些历史传统,我希望崔老师有时间能多写一些,我自己就喜欢看。院网站上,近几个月也登出许多回忆文章,从张景钺、陈阅增、沈同老师到我们生物系第一届毕业生、林学家郝景盛。
     
    6)有传统不是继续支持一个实验室的充分理由。即使我这样比较喜欢谈传统的人,也认为,未来发展潜力是确定是否支持一个实验室的标准。
     
    学科可以有变化。不可能一个学院所有时候支持每个学科,也不可能支持每个以前支持过的学科。需要依据多个因素加以选择,如果说,“两次全国有关学术大会上做了此报告,均收到广泛欢迎,后被发表在宁夏大学学报上”,这样的叙述,说服力不够强。
     
    至于学院选择学科和李森科有什么关系,我没能跟上崔老师的思路。李森科以伪科学压制真科学;我们是讨论老师退休了,在什么情况下还能保持相关实验室,好像差别很大。一个规模有限的学院缺少一个学科,不可能判学科死刑。一个实验室能和“国家的未来”相关的,也不太多。
     
    7)我没说过聘任PI要国际评审,而是要有国际竞争力。在学术上要有潜力。起步的PI并不是学术最终阶段。成为PI几年后需要进行国际评审,要求比较其学术水平。用国际评审,一是国际上专家多,二是避免国内用SCI。如果崔老师认为有“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际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人,而且同行也这么认为,学院当然支持。如果原来实验室“数一数二”,但是以后没有人选可以做到,情况就不同。诺贝尔奖得主的博士后到我们北大申请工作,我们也拒绝过。一视同仁。
     
    8)我鼓励退休老师为学院发展献计献策、提意见和建议。学院对退休老师非常宽容,但不可能无限制。对自律的老师也不公平。不止一个老师退休多年后继续有实验室,而水电费交不出。退休老师遗留的法律问题,学院和我得花时间解决。退休老师自我返聘,有可能是好心,但也带来问题比如占用空间资源、耽误学生。如果大家可以自我返聘,退休制度就难以执行。学院要避免一些后遗症。比如,如果某个老师违规超龄招研究生,退休时学生还有5、6年才毕业,退休老师是否个个有精力、有充分的条件带好研究生?学院是否要考虑学生利益?所以学院不能常规性热心支持退休老师自我返聘。这是讨论退休老师的一般性问题,不是特指崔老师。崔老师说的具体补贴,没有人和我说过。“接班”老师的问题,我说的原则,适用于所有对实验室。我公开说过,希望上面也澄清了。
     
    9)崔老师文章里面,有些是误解了以后的推论,我就不解释。比如,很多次提到高影响因子。因为我不提倡简单的高影响因子,推论我也多半同意,就不再重复。崔老师文章有些话,不是我的原话,有些归于我的观点,不是我的观点,我也不讨论。我的观点比较明确,而且也容易查到。
     
    10) 有些事情和实验室、学科无关,我不讨论。只是有句话,崔老师意思我上任后,学院改变了传统而要叫官职,要称我为院长。这离事实不太近。我上任第一天就让学生不要叫院长。我后来也时不时纠正。我本人在这方面比较极端:我从来没有制过名片,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对很多人,也不呼其官职。如果崔老师到一楼问一下,可以知道学院行政人员没人叫我院长。
     
    11) 我到任后,推辞过老师和退休老师约谈。崔老师如果事先要澄清或者讨论,也没问题。现在事情公开,不是由于内部不能讨论。对于北大“民主、自由”的传统,我认为,如果把握场合不合适,可能进入误区。1950年代中国讨论大民主小民主的混淆,看来现在还没结束。美国大学不在公开场所讨论人事,也因场合之分。学校、专业机构的具体人事、经费支持,一般不适合公众广泛讨论。在世界各国都一样。另外,我第一次和学院教授见面时说过,我绝对不会在学院发脾气。这次也是一样。所以,请崔老师放心,今后交流无需顾忌。
     
    12) 我愿意具体了解是否有以前没有交流、不清楚的情况。就此事,我不会因为公开了有压力,就特别迁就、或者反弹。
     
    学院原则不变,我们继续努力。
     
    如果崔老师愿意面谈,或者出国后愿电话联系,请约时间。
     
    饶毅
     
    2008年10月16日
    October 08

    2008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钱永健工作成果的图片

     
    发这篇帖子和这些照片的n个理由:
    • 这家伙混到了标题中的结果。
    • 这家伙是钱学森的堂侄;不过本条可以忽略。
    • 这家伙是GFP应用的先驱,不仅极大方便我等实验,更重要的是,为生命科学添加了一笔亮色 :)
    • 很久以前hambobo同学在系版某个回帖中show过这些图片(那个主题叫作《生科男人表白protocol》),不过帖子附件后来坏掉了;当时也没想到 UCSD 的 Roger Tsien 居然还有个中文名叫这个。
    • 这家伙和我拓展训练的老大同名同姓,明天去当助教正好调侃他了,哇哈哈……

    (给来这里其他非生物的,嗯,非学生物的,解释一下,中间两张是用携带有表达各种颜色荧光蛋白质粒的大肠杆菌在琼脂培养基上画画的结果)

    October 02

    2001年的那些网页

    Google十周年生日给它自己的礼物,有效期一个月:2001年的搜索引擎,2001年的网页存档……
     
    2001年初的时候,我在上些什么网站呢?
    邮箱是163.net(后来被tom.com收购)的和网易yeah.com的,后来改成新浪(www.sina.com,进去后还要先选择“北京站”“香港站”“北美站”,当时觉得特别牛)的,用的一个自以为很酷的用户名;不像现在尽量用名字拼音。Yahoo看了看没敢注册,觉得外国的就是不一样,特别简洁特别看不懂。可惜,历史邮件在大二的一次误操作中全丢了……
    校友录一开始在5460.net,因为还没有毕业,只有寥寥数人加入;毕业后改成了chinaren,所有人都加入了进来,不过不久后就都没人去了。现在居然都还在。
    搜索引擎跟着邮箱走,从163.net改成了网易再改成了新浪;Google从没听过,Baidu好像那个时候还在北大里面跟天网竞争。用天网搜校内FTP上的文件是半年后上大学的事情,进入过一次北大FTP联盟的页面,问题是当时根本不知道FTP除了在IE里右键另存为之外的使用方式。
    QQ是上网的主题,在高三的复习间隙常常溜出去躲着老师看一眼QQ有没有人跟我说话——其实就只有几个好友,不认识,都是他(她)别人加的我;被加好友的时候特别高兴,因为我总是在搜索结果里面看着那一大串名单不敢点击“添加”。还有一些同学,有时互相背对背打字聊天,此外黑名单里还有一个班上装女生骗倒几个同学家伙的号码。现在列表里的好友、陌生人和黑名单都全部变了。
    多媒体几乎没有,笔记本(纸的)上记录了两个关于仙剑游戏的个人站点,都是某某网站提供的免费空间,只记得网址的格式是 www.???.com/~username 的形式,对这种格式印象特别深是因为第二次去在键盘上找了好久那个 ~ 符号。网站上有转载自官网的诗词、有人物介绍,有MIDI版本的仙剑那8首曲子,后者用嵌在IE里的Real Player播放。
    BBS或者论坛那时候还不知道叫这个名词,去过一次某电脑书籍提到的水木清华,发现网页中出现一个小小黑黑的窗口问我用户名,遂作罢(后来才知道他们把Telnet调用嵌在了网页里)。每次上网必去新浪论坛的金庸客栈(好像叫这个)板块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金庸的新评论,挑出来过一个关于射雕发生的年代北极星不是天罡北斗阵斗勺延长线指向的那颗的错误,被某网友恭维为“莫非你是中科院的”,兴奋了一下午。发的另一个帖子几天后去发现不见了,死也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只好归结为系统故障。
    嗯,还收藏过一个ppmm图片网站,非常非常纯洁(现在都找不到)的那种,不过看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躲着同学们生怕被嘲笑,后来觉得太危险而且反正大部分网吧或者大部分时候都打不开就把这一条从笔记本上撕掉了……
    去过一次8488.com,那个网络商务的最初尝试者,原因是忘了从《科幻世界》还是哪张报纸上看到它在2000年举办了一次网络购物生存大赛,选手们在只依赖网络的情况下不离开一个房间渡过72小时,结果没有一个人成功……(补充评论——那时候,宅男也是不好当的)
     
    还有什么?想不起来了。
    网络7年,人间世纪。